白非衿每天都是和帛宁一起上下班的,不上班的时候,她就呆在帛宁那巨大的有如庄园一般的别墅里,要么园艺,要么睡觉,要么散步,要么随便胡闹……只要她不走出大门,随便她怎么样。
白非衿很郁闷,她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什么娇蛮不讲理型、苦情打动人型、发誓放咒语型……帛宁就像花园里立着的雕塑,怎么推都推不倒,打也打不过,说,哼,有时甚至能反过来把白非衿说的哑口无言。
“总监,我求你了,放我三天假吧!”
一天早上,白非衿衣冠不整,两眼朦胧的跑到帛宁面前,双手合十,面容虔诚地哀求到。
帛宁正在吃早餐,冷不丁被她一晃,差点把牛奶洒出来。不过他手疾眼快,扶住了杯子,这才慢条斯理地问:“哦?说说理由。”
白非衿这次不再像以前那么傻,用什么“我是自由的”“你这是非法监禁”“我要告你”之类的理由来据理力争。在经历过惨痛的血泪史后,她很聪明地选择了一条既温暖自己,也温暖他人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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