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约白非衿到以前常去的咖啡厅,告诉她胜诉,白非衿听了,脸上淡淡的,既没有不高兴,也没有特别开心。
“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安暖冷哼,抽出一支细长的香水烟点燃,淡淡的烟雾弥漫:“失恋后找不到刺穿自己胸口的绝剑,郁郁吐血还强装镇定,斗不过大灰狼生生把自己逼死的兔子样。”
白非衿被她的形容逗笑了,笑了一会儿,又问:“辰予还好吗?”
安暖心中“咯噔”一下,躲在烟雾里,故作漫不经心:“你都没去听审,他当然更不会来,我怎么知道他好不好。”
“我……”白非衿闻言,沉吟了一下:“我有些事耽搁了……辰予没去,那就好,他上次的病,我听说很凶险,不知他担不担得住。”
“你都分手了,还关心他干嘛?!吃饱了撑得,脑子犯傻,先前给人摆脸色,现在又偷偷摸摸关心人家,给谁看。”
安暖气不打一处来,觉得白非衿真是太糊涂了,不懂得退让和抓准时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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