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对她很感兴趣。对了,你是种花的,为什么你不会编花环?为什么为什么~你没用!”
“行了,走吧。”连翘有些烦躁:“女里女气的玩意儿,谁爱编谁编去!”
白非衿一路走得很急,天气有点热,她额头上已经见了汗。她也不擦,低头猛走,帛宁的这块住宅阔大豪华,怎么走也不会走到尽头。
她心情有些烦躁。
从小到大,因为白妈妈是个特别奇特的人,所以养的白非衿也特别奇特,心思跟别人不一样。遇到棘手的事情,不慌不乱,稳为主,想为辅。如果吃饭时房子着火,先放下餐具,练一套定心气功,然后开始思考怎么逃出去,冥想结束后,发现消防队员到了,好了,找块毛巾,捂住口鼻,坐等被救。
仔细想想,白妈妈还特别喜欢给女儿灌输“适者生存”的观念。如果反抗不见效,就顺其自然,随波逐流,说不定会惊奇地发现世外桃源呢……
白非衿痛苦地呻吟一声,想一头撞死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