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来观赏的,是以什么为依据。您是我的上司,我尊重您,敬佩您,但不代表我会一直容忍您对我智商的侮辱。您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是为了炫耀您的聪明和富于心机吗?恐怕调侃我这样的下属,对您的身份是一种辱没……”
帛宁静静听了一会儿:“白小姐是在对我进行控诉吗?”
“没错!”白非衿怒气冲冲地回答。
帛宁没有把白非衿的怒气当做一回事,反而饶有兴趣地说:“那么,我邀请你当面对我进行控诉吧。”
“不,我要回家,没心情也没心情去见你。”白非衿想都不想,立刻拒绝。
帛宁眯起眼睛,语气中透出淡淡的危险意味:“我不是帛湛,不会纵容你。”
“什么意思?关帛湛什么事?”白非衿奇怪地反问。
话还没说完,帛宁就挂断了电话。白非衿不可置信地看着手机,哑然,他居然又是一刀切,根本不管她的真实想法和意见。
算了,反正他从来就没尊重过她,她也不要理他就行了。
此刻机场播报了她的飞机,人群开始移动,她站起来拉起行李就走。
当然,也要走得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