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锐肯定有涉黑,我可不想被人拿着枪指脑袋,那太刺激了。”
“你们家帛总监不是担保没事吗?”
“帛宁说没事就没事吗?我要信他我就是三岁奶童!安暖,我走了以后,你也尽快搬走吧!免得夜长梦多,危险上门。”
“搬走?搬去哪里?”
“你那么多情人,随便哪家都可以。”白非衿穿好外套,又想起了什么:“另外,我要聘请你为我的辩护律师,去和林双打官司吧!抽丫脸,打得她落花流水,为我出气!”
“我为什么要为你出气?再说,我的费用不低,你先看出得起出不起。”
说到钱,白非衿就溜得比兔子还快。
“暖暖,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你总不能任由我被外人欺负吧!律师费我肯定出,不过要等你打赢了官司之后,我再恭恭敬敬交给你。”
她很快就关上门走了。
安暖没追上去骂她,而是抽着烟,自言自语道:“不给钱也想走,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