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温柔地抚摸她,怕吓坏了她似得,宝贝得不得了。
白非衿心一软,别开脸:“不小心磕到墙了,放心,不会留疤的。”
“疼吗?”文辰予心抽痛了一下。
“现在不疼了。”
林双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气得快要发疯了。不过她不是个没头脑的女人,很快微笑着走到白非衿的另一侧,亲密地巴着白非衿的胳膊:“非衿,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们呢?突然一见你这样,差点吓坏我们了。不过还好不会留疤,要不然我一定心疼死了。你可是当年我们系的系花啊。”
她左一个“我们”,右一个“我们”,姣好的面容宛若流云新月,一如既往。其实以前白非衿并不讨厌她,甚至总是和她组成一个阵营来对抗安暖。三人之中林双最美,心肠最软,人最善良,可是不知不觉,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白非衿推开她的手:“我跟你很熟吗?你的心留给你自己疼就好,我受不起。”
林双连连退了好几步,委屈地叫道:“辰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