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衿战战兢兢地贴着冰冷的栏杆,脚仿佛被强有力的胶水沾在地板上,动弹不得。她方才浑身冰冷,感觉子弹就是擦着自己的肌肤而过,穿透青黑色的栏杆,几点火光迸溅,哧溜着一路向下。
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流下,伸手一摸,是血。
真的假的!白非衿心中猛然一动。
子弹是真的,那么是谁在开枪?
她左看右看,安暖那小蹄子早跑没影儿了,走廊幽暗无光,寂静无声。向上看去,那一排排的楼梯扶手旋转而上,高的看不见尽头,犹如深邃的黑洞。
白非衿现在可不敢妄动。她拿毯子擦了擦脸,然后匍匐着下楼,开枪的人好一阵没有再开枪,但是那冰冷阴沉的目光,始终像躲在黑暗中的毒舌,舔舐着她战栗的后背。
白非衿不知道自己得罪谁了。她敢像上帝发誓,自己奉公守法,家底清白,整个人纯洁的如同白莲花,对,就是带着圣母光环穿着白衣赤着双脚的天使,无辜纯洁,绝不可能与恶势力有染!
啊!不会是她母亲又欠下了新赌债,要拿她的命去偿吧?这绝对有可能的啊!东家收不到钱,一怒之下把自己捉住,然后用自己的命去威胁她那嗜赌成命的母亲,绝对有可能啊!
可是?她母亲一定会直接给她一枪,再给自己一枪,两人死个痛快!
对了!
还有可能是安暖!
这小蹄子是什么金牌律师,打官司一向认钱不认人,积下不少怨恨,会不会是冲着她来,反而被自己挡住了呢?也不太可能,因为安暖逃了,子弹还是冲自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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