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白非衿突然感觉心中剧痛,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庞,指尖触到湿润的肌肤。连翘为什么哭呢?
“非衿,我求你,爱我一点点,只要一点点。”连翘的声音很轻,轻飘飘落在她耳朵里。
“对……不……起……连翘……”连翘那绝望的哀伤感染了白非衿,但是除了道歉,她什么也做不了。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她却像一个醉鬼,躺在黑暗的床上,面对最仗义的朋友的眼泪,什么也做不了。
“砰!”
门突然被人大力撞开,整个房间都为之一颤。继而是无数脚步声踏在地板上,冷静疯狂,搜索着每一个角落。连翘一惊,迅速下地,警惕地侧耳倾听。他有一种奇怪而强烈的感觉,恐怕今夜必不寻常。等的人已经等待的够久了,所以丧失耐心,要下手了。
他进來时只是虚虚扣上卧室的门,因而來人只用脚尖轻轻一抵,门就开了。
黑暗中,依稀能看出对方的黑影轮廓。
沒有人开灯。
帛宁视力很好,四周看了看,眼睛很快落在床上眩晕的白非衿身上,他脸色骤变,不由自主朝里面走了两步。
“咔嚓,,”
帛宁知道,此刻站在墙边的连翘,手里早已经握着一把危险的黑色手枪,保险栓已开,端端正正对着自己的眉心。
“别动。”连翘的声音不大,却有足够的威慑力:“让他们出去。”
“连翘,好久不见。”帛宁挥挥手,后面的人立刻训练有素的撤退。说是撤退,不过是退到房门外,时刻准备冲进來。不过连翘已经赢得一线机会,头歪了歪,示意帛宁将门关上。
帛宁并沒有丝毫畏惧之意,关上门。房间本來就小,一张床睡着白非衿,帛宁和连翘几乎之隔五六步的距离,随时都可能发生血流成河的事情。
帛宁紧盯连翘,声音低沉:“连翘,拿枪指着我,你就是这么对待前主人的吗?嗯?”
“少废话!帛宁,我一直都是你们帛家的棋子,不要忘了我已经死过一回,还怕什么呢?倒是你,如果害怕我手里的枪,就快转身躲到你那粗鲁的保镖身后去,不要试图挑战是我的手快还是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