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于理都合。我爱他,我愿意为了他做任何事。就算您说的是真的,那我甘愿以我的幸福做赌注,赌他爱我的一线生机。”
她说到做到,再不后悔。长发梳成美丽的发髻,细白柔嫩的脖颈上挂着一条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链,宝石湛蓝纯净,衬得她容光华艳,美得不可方物。
摸着蓝宝石,童久久又是一阵恍惚。
订婚宴上,帛宁在无数闪光灯下,俯身吻了吻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笼罩她:“久久,谢谢你。”他的手臂搂在她的纤腰上,纯白的婚纱,美丽的捧花,无数高贵优雅的宾客,满堂的祝福,够了,足够了。
童久久摇摇头,微笑:“宁哥哥,我不要你的谢谢,这是我自愿的。”
“傻瓜。”帛宁深深看了她一眼。
这是两人从十几岁相遇后,帛宁第一次用这么深这么久的眼光看她。童久久知道,帛宁是在可怜她的这份痴情。
他的手温暖有力,将一条冰凉沉重、绚烂夺目的蓝宝石亲自戴在她的脖子上。好重,却,好充实。她听到无数宾客赞叹,惊讶,掌声相继响起。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下,哭花了妆容,一滴滴砸在雪白的婚纱上。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年轻娇美的新娘是因幸福而落泪的,女客们都艳羡她找了个俊美成熟的丈夫,目光含刀,一刀刀飞过來被她收入眼底。她幸福,她骄傲,她无视那些人的艳羡,心中隐隐雀跃。这是她的宁哥哥,谁也抢不走,谁也别想跟她争。
帛宁是为了她的股份而來,她又怎会不知道?不需要帛伯伯的点拨,她便已明白,自己是宁哥哥的一枚顶有用的棋子。可是,她丝毫不觉得后悔。宁哥哥从小受了那么多苦,如今只要能让他开心一点点,她什么都可以付出來。
别说区区股份,就算为了宁哥哥去死,她也愿意。
沒人懂她这份心情,宁哥哥也不懂,但那也沒关系,她本來就爱她爱到了骨子里,不需要理解,她自己觉得满足就够了。
她进入了帛宁的生活,一心一意要照顾好他,为他的欢喜而欢喜,为他的悲伤而悲伤。帛宁对她极好,什么都不让她做,不让她费心,时而不时从拍卖会上带回來许多价值不菲、精美得不似人间之物的首饰送给她。
他不问她喜不喜欢,亲手为她戴上,摸摸她的头,便无声地离去。有一次她半夜醒來,发现帛宁坐在她床边,可能是回家后习惯去她房间看一看,沒想到因为太困,竟伏在床边睡着了。
“宁哥哥,我们是夫妻,你为什么不上床睡觉呢?”她抛弃了矜持,小脸绯红,半是羞涩半是不满地质问他。
帛宁淡淡笑了笑,给了她一些看起來并不具有说服力的理由,便不再让她有发问的机会。她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当然知道帛宁不喜欢有人逼着他,束缚他,所以也就缄口不言。她虽然和帛宁在同一间大房,然而内外各有一张大床,她睡里面,帛宁睡外面。
据说房间的构造重新动过工,打通了一些房间,她睡得这个房间,原本是作为客房的。
倒不知,是谁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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