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需得到一个突破口。
正在两个人的温度刚刚接触到,刚要完成凹与凸的整合的时候,床头的手机不适时的响了起來,那是一种特设的铃声。
黎温焱突然停下了动作,眼眸暗了暗,眉梢凝起一丝担忧,起身拿起手机看了看,当下接通了电话:“知画,怎么了?”
童知画,唐小艾心口猛然一沉,一股怒意和痛意充斥了心房,胸口微微起伏起來。
“沒事,我一个人在看夜晚的星空,好美,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心灵震撼,一时感动,想要跟人分享,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那边童知画的声音是异常好听而娇软,带着一股女人的娇媚。
黎温焱看了正在穿衣服的唐小艾一眼,皱了皱眉,还是柔声的道:“这么晚了,还在外面,早点休息别冻感冒了!”他半分沙哑的声音柔和得可以滴出水來。
了解事情來因去果的人,知道他这沙哑的音质是因为刚才和唐小艾的激烈所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跟童知画电话缠绵,忍受不住身体的欲望而导致声音低哑了呢?打一通电话都如此深情款款。
这一刻还说她是他的妻子,把她按在床上,挑起她全身的情,分开了大腿,一通电话就跟别的女人恩爱缠绵,把她像个小丑一样赤果果的晾在那里。
当她是什么?木偶,沒有感受的吗?
痛意混合着怒意,在唐小艾心里璇璇打转,她穿起衣服就往外走。
“你去哪!”手被从后抓住,他掌心那灼热的温度,覆在她手臂上,本应该是温暖的,却在她的皮肤上泛着冰冷的触感。
“房间留给你们,我很自觉……”她沒有回头,忍受着心底泛滥成灾的酸意,平静的道,仿佛是真的要给他们二人空间,一点也不在乎。
黎温焱眼眸赫然阴霾了下去,松开她的手,呼了一口气息,转身一脚踢翻了桌子,恼火的吼道:“滚!”他的呼吸愤怒得大口喘息起來,胸口也起伏不定。
“嘭!”玻璃质的圆形桌子,倒地碎裂,玻璃四溅开來,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唐小艾身子微微一颤,她抿了抿唇,大步走了出去。
是她说中了他的心思吧!他真的想打电话叫童知画來吧!只是被她说中了,他恼羞成怒罢了。
虽然她不知道他跟童知画有着怎样的过去,但她唐小艾不是傻子,从他们的眼神中,她也能看出來,他们之间那种互相怜惜对望的情分。
也许童知画早几天回來,他娶的就是童知画了,她只不过是一个临时替代品而已,为什么不早一点回來。
导致今日,她进退两难的地步,导致现在这个局面,她莫名其妙的成为了别人的妻子,黎温焱莫名其妙的成了她的丈夫,在她心里填上丈夫这个词,又空荡荡的将她一切关于丈夫的幸福抽空,空留一腔不由自主的痛苦。
唐小艾带着满心的疾愤和伤楚,想要离开酒店,却发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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