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不远处,军队正在有秩序的操练着阵型,许是因为刚刚接触的缘故,还有些生疏,钟离沫疲惫的离开人群,身着盔甲坐在离军营不远处的树桩上,耳边传來了响亮的士兵操练的声音,手隔着厚厚的盔甲,抚上了心脏的位置,将军令,果然是好办事。
这些年,沒有父亲的指导,这些士兵是越发散漫了,还好,自己还记得,如何将人培养成最优秀的士兵,想当初,爹爹每年都会带自己來军营,也怕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吧,所以那些将领在看到将军令又看到自己的时候,沒有多说什么,直接臣服,这便是钟离一族的实力,这便是钟离沫一族的血脉。
唇角微扬,在盔甲包裹下的人儿,笑的灿烂。
远处的落日已经和地平线几近重合,寒冷的塞外,被包裹在一片银白色之中,军营里也升起了袅袅炊烟,在军营的日子,枯燥,却充实,充实到钟离沫每天不到天亮就睁眼,带着士兵一起训练,直到晚上,甚至有的时候会累的刚沾上床便沉睡过去,再烦心的事情也不会去想,也沒有时间去想。
空中传來雕儿的声音,钟离沫开心的看向天空,白色的小家伙在染着金光的空中盘旋了一圈又一圈,才恋恋不舍的落在了钟离沫早就伸出來的胳膊上,撒娇一般的想去噌钟离沫的肩头,结果却只碰到厚厚的盔甲,不甘心的叫唤了一声,钟离沫无奈的笑笑,伸手从雕儿的腿上取下了竹筒,打开了里面的字条。
“人以派往边关,天凉,自己照顾自己。”
鼻头一酸,南枫逸,当初你的温柔在哪里?仔细的收好了竹筒,拍了拍雕儿的头顶,温柔若水的眸子仿佛在说,辛苦了,雕儿歪头看了看钟离沫盔甲遮掩下的脸,又看了看钟离沫的胳膊,抖抖羽毛。
真是养不熟的东西,钟离沫勾唇,胳膊一震,雕儿便撒欢一般的飞了出去,对啊,对你來说,天空才是你唯一的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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