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逸,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也会慌乱么?钟离沫的唇角扬起了苦涩的弧度,缓缓的阖上了眸子。
是夜
众人的焦急等待中,太医终于从钟离沫的房间里出來了,带着满手的殷红。
“沫儿怎么样?”
“孩子怎么样?”
南枫逸和轩辕彻同时问出声,余音未落,两人都狐疑的看了对方一眼。
“回禀王爷,王妃伤了元体,需要自己调养,孩子微臣无能,沒保住。”太医摇摇头,略有些遗憾,“微臣一会派人将方子送到府上,请王爷好生照料王妃,王妃体质过弱,这么一折腾,若是养不回來,怕是这辈子都当不了母亲了。”
“人沒事就好,人沒事就好。”南枫逸久久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下來,一向阴戾成性的他竟然沒有追究太医的责任,沒有质问太医为什么沒有保住他的孩子,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的沫儿,活下來了,劫后余生般的欣喜都让他忘了,刚刚轩辕彻开口问的,是孩子,而不是他的亲生妹妹钟离沫。
“微臣告退。”老太医摇了摇头,在一旁侍女捧着的盆子里洗干净了手,抚着自己的胡子离去。
“都走吧,我去看着。”南枫逸淡淡说道,连看都沒看院子里等着的那些人,将背影留给了众人,沒有看到,轩辕彻脸上一瞬间的释然。
沫儿,你告诉我,我们还回得去么?
钟离沫幽幽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三日之后,偌大的温暖屋子里,除了眼前脸上满是胡茬的男人,再沒有别人。
两双眸子静静的对望着,一双绝望,一双悔恨。
“孩子呢?”长久滴水未进的喉咙,像是干涸的土地,往日娇嫩的唇瓣龟裂,泛起了白色的硬皮,就连人都在这短短却度日如年的三日之内,瘦的形销骨立,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和之前的钟离沫判若两人。
之前那个傲然于世的女子,现在却若断了线的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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