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一定放在心上.若是在外人面前除了岔子.南枫逸也保不了你.燕然之前用的那些手段.虽是拙劣至极.可是因为时机把握的正好.很多倾心于南枫逸的人都被她这样扳倒了.现在看來”意有所指的扬着下巴点了点钟离沫受伤的手.“她估计已经是恨你入骨了.”
本來想提前给钟离沫警告的.可谁想.燕然入府的第一天就沉不住气了.
钟离沫不以为意的点点头.而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歪了歪头看着上官千千打探.“对了.上次那个小公主的事情.还沒有查出來么.”
“还能怎么着.这种事情注定是沒有结果的.”上官千千笑了一声.“那个一口咬定是淑贵妃做的的小宫女自己上吊了.淑贵妃至今还在淑湘苑里关着沒放出來.好像和你家王爷.有着几分关系.”
“哦.是么.”钟离沫垂了眼帘.自从自宫里回來之后.每次自己问起淑贵妃的事情.南枫逸都绝口不提.原來是在暗中已经有了动作.那么.为何要瞒着自己.就连迎娶侧王妃的事情也是.为什么不亲口和自己说.
上官千千看着钟离沫的侧脸.翩长的羽睫微微颤动.显得有些落寞.不由的有些后悔.自己同她说这些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怎么.南枫逸沒有和你说.”
“嗯.”钟离沫抬头.询问的眼光落在上官千千的身上.好半天才反应过來.微微一笑道.“沒有啊.是我沒问.”可是.那眼底掩饰不住的失落和疏离.却让上官千千一瞬间识破了钟离沫不服输的谎言.
怎么就这么爱逞强呢
“算了.爱说不说.你打定主意不说的事情.我就算是给你上十八道酷刑也从你嘴里撬不出话來.”上官千千瞪了钟离沫一眼.利落的爬起身.捏了捏小白狐的耳朵.“我先回去了.明日回上官府.你自己小心些.咱们商议的事情.回來就着手去办.”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