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剑身.“侧王妃恐怕是忘了今天來是干嘛的了.”
“姐姐.”故意将这个称谓咬的很重.燕然半蹲了下來.
“呵呵.真是说笑了.”钟离沫抬起袖子掩住了那张扬的笑意.“若真论其年龄來.侧王妃还长我两岁.不过王府的规矩的确是繁复.你这声姐姐叫的倒也不错.”
一席话说的燕然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怎么不先调查清了钟离沫的底细再进行打算呢.可脸上依旧笑着.双手托着茶盏举过头顶.“姐姐.妹妹给您奉茶了.”
钟离沫的指尖刚碰上那精致的茶盏.只听燕然轻轻笑了一声.滚烫的茶水直接倒在了钟离沫手上.“呀.姐姐.妹妹手滑.不小心--”尾音一波三折.颇有些得意的味道.
钟离沫淡淡一笑.接过绿绮捧过來的帕子.轻轻的擦着已然红肿的手.沒说什么.燕然一听到了风声划过的声音.耳边的一缕发丝翩然落地.钟离沫浅笑道.“妹妹沒被吓到吧.姐姐是习武之人.手滑”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南枫逸黑着一张脸进屋.手上拈着的俨然是中寂寞刚刚从袖子中发出的暗器.
“王爷”燕然一看是南枫逸.立马哭的梨花带雨.“臣妾不过是不懂规矩.姐姐.姐姐她居然与臣妾兵刃相向”肩膀微微抽动.就连落在钟离沫眼里.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沫儿.你的手怎么了.”沒有理会跪在地上的燕然.南枫逸眼尖的发现了钟离沫手上的红肿.连忙将那只冰凉的手捧在手心仔细查看.
“沒事.”不露痕迹的收回了手.钟离沫淡然的用手帕遮住了那块红肿.脊背挺得笔直.燕然哭的正起劲.抬眼偷看了南枫逸一眼.却看见自己满心喜欢的男人竟将那温柔如水的目光投在了那个对他淡漠如冰的女子身上.一时不会到自己该怎么办.
自己在这里哭了这么久.根本得不到他一丝一毫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