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钟离沫起了个大早,慵懒的睁开了眸子,眼底的睡意让整个人看上去多了几分魅惑,一旁伺候着的侍女一见自家王妃醒了过來,连忙伺候钟离沫穿衣。
懒散的站起,钟离沫手指了指柜子中那件月牙白的裙子,不住的扁扁嘴,这种衣來伸手,饭來张口的日子,不知道会让自己长胖多少,啧,有空还是加强练习武功吧,自从回來以后,南枫逸都快把自己宠坏了。
侍女为难的的看着钟离沫,忍不住小声提醒,“王妃,今天是诸位夫人给您行礼的日子,若是不穿庄重点,恐怕是镇不住她们的。”
“嗯?”钟离沫不以为然的挑挑眉毛,嘟着嘴,一副还沒睡醒的样子,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俏声反问道,“震慑人是用衣服的繁复程度來判断的?”
“额不是。”侍女无奈的扁扁嘴,只得将那件钟离沫指定的衣裙取了过來,规规矩矩的伺候钟离沫梳妆打扮,别的女子哪个不是愿意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讨自家相公喜欢,怎么自家的王妃偏偏口味这么清淡,打扮的极为淡雅,好吧,不得不承认的事情就是自家王妃倾国倾城,即便是不仔细打扮也能迷倒一大片。
“想什么呢?”钟离沫好奇的在镜子中打量着为自己梳着头发的侍女那张表情丰富的脸,或遗憾,或讶异,或气馁,一瞬之间千变万化,倒是有几分学变脸杂技的天资。
“沒,沒什么。”侍女讨喜的笑着,废话,说出來王妃一不高兴,还不顺手把自己咔嚓了啊,想到这里,侍女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在床上放着的自家王妃几乎是不离身的水寒剑,正在泛着清幽的光泽,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启禀王妃,诸位夫人已经到了大半了。”一名侍女在门外通报道,声音细弱蚊咛,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新手。听说南枫逸为了减除府中眼线的数量,特意从偏远的地方找了一批下人进來,这位大概就是其中之一了。
素手微扬,懒懒的拿过侍女手中的白玉簪子,在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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