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逸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又补了一句,“淮儿素來不大会说谎,淑贵妃要是怀疑本王的话,大可自己亲自问问,不过,会造成什么后果,那便不得而知了。
“一派胡言!”淑贵妃震怒道,手中的茶杯怦然落地,像极了淑贵妃此时的心情,不过,长久在宫中摸爬滚打的淑贵妃反应的倒也算是迅速,纤长的手指把玩着指上佩戴的护甲,轻蔑道,“即便是这样,本宫若想让南枫淮与殷若尘两人永生不得见面,也未尝不可。”
“淑贵妃是过于自信了么?”南枫逸轻笑一声,轻松的像此事并不是和眼前的人谈判,而是说家常一般,“本王來找淑贵妃寻找挚友的下落,不过是想节省时间而已,若是淑贵妃不告诉本王,本王爷自有办法,不过,结局就不得而知了。”
淑贵妃秀眉不露痕迹的一挑,怕是刚刚并未想到这一层,如今听南枫逸亲口说出來便有些惊讶,不过还是佯装淡然的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抿着的嘴唇出卖了女子此时内心的慌乱。
“又或者,淮儿知道了是自己的母妃囚禁了自己最爱的人,会怎样?”英眉一挑,本來淡淡的口气,在淑贵妃耳中竟听出了一股威胁的意味。
自己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深深屏住一口气,淑贵妃强迫自己冷静下來,良久才睁开狭长的美目,过于浓艳的妆容让整个人看起啦拒人于千里之外,“本宫要你保证,让殷若尘滚回隐若国。”
微微蹙起了眉头,似是对淑贵妃的措辞有些不满,南枫逸却也沒多说什么,“本王再宫门口等若尘,淑贵妃做事的分寸,本王向來不怀疑。”
言下之意,昭然若揭,若是殷若尘沒有毫发无损的回來,你的儿子,必然会和你反目成仇。
只是,南枫逸并未当面说出口,有些话,不说比说了反而效果更好,撂下了这句话,男人胸有成竹的阔步离去,还不忘顺走了桌子上那壶果酒。
淑贵妃,本王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多久?
你要是想玩,本王,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