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起身告辞:“此事不必心急,四嫂还请精心考虑,那沫沫便先行告退了!”施施然的走到门边,钟离沫回头,俏皮道:“饭菜过了这热乎劲,便就索然无味了!”
一语双关,点到为止,有些事情,逼急了,反而不好。
距宸王府不远的小巷里,一辆马车静静的停着,一声呼哨传來,马儿训练有素的奔了出來。
“你说你,怎么就喝了这样多!”嗔怨的声音不住的埋怨,钟离沫一边皱着眉头将“醉醺醺”的南枫逸架起來,一面应对着朝廷各官。
“四……四哥大……大喜之日,我……我高兴,嘿嘿!”南枫逸含糊不清的说着,钟离沫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为了演戏,自己真想将这个男人扔到大街上,要丢人也别拉着自己一起丢人……
“嘿嘿……”南枫逸痴笑着,将整个人挂在钟离沫身上,好在众人对南枫逸逢酒必醉的脾性甚是了解,均对钟离沫投以同情的目光,倒也沒人怀疑什么?
“王妃,我來吧!”冷明的声音适时的响起,说罢,不理会南枫逸已经冷的能将人冻死的眼神,径自将赖在钟离沫身上的人揽了过來。
“娘子……娘子不要我……”南枫逸眼眸一转,赖在冷明身上哭但。
南枫逸,你还能再无耻一点么……钟离沫只觉得自己连说这句话的力气都沒有了。
一上了马车,钟离沫便嫌弃的坐在离南枫逸最远的地方,看南枫逸还借酒撒疯的想凑过來,眸光浅浅,轻笑道:“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额……”南枫逸见已经被识破,只得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事情办的如何了!”
唇角邪魅勾起:“你说呢?”
“额……”有钟离沫在,事情怎么会不顺利,只是是想在两人之间找点话題,自从前几日钟离沫说过那一番话后,两人在外人面前相敬如宾,可是却貌合神离,这不是南枫逸想要的。
“沫儿,我们要个孩子吧!等他一成年,我们就将这天下给他,然后浪迹天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