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狐裘雍容华贵,倒是真真映衬出了钟离沫的气质。
南枫逸看的有些痴了,出神的一笑,将钟离沫整个人揽在自己怀里,看着刘公公道谢道:“劳烦刘公公替本王和王妃谢过皇后娘娘,这些贺礼,本王就却之不恭了!”
“那老奴就先行回去复命了!”刘公公看到贺礼已经送到,也不多留,径自告辞离去了。
“你怎么样,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前脚刘公公才走,南枫逸连忙将狐裘拽下來扔给冷明,自己则环着钟离沫左看右看,焦急的样子像是丢失了自己挚爱玩具的孩子,钟离沫恍惚想起來,自从南枫逸遇见自己以后,情绪开始变的丰谷了,虽是顶着闲散假面,风流之性,可是此时此刻眼中的担心,是出自真心的。
可是?明明知道那件狐裘也许有问題,还是让我去穿上么,想到这里,完美的容颜更加苍白了几分。
“沫儿,你哪里不舒服,说话啊!”南枫逸用力的扳紧了钟离沫的双肩,心急的问道,只是,钟离沫却并不以为意:“沒什么?”淡淡的抚开了南枫逸的手,不露声色的沉了沉眸子。
“你说你傻不傻!”被拂开的手有些微凉,南枫逸怔了一下,勉强笑笑:“我给你使了那么多眼色,就不知道自己上点心!”
使眼色,钟离沫歪了歪头,沒好气的笑了一声:“沫儿沒事,劳烦九爷挂心了,沒什么事的话,沫沫还是先去看望哥哥了!”
似笑非笑的斜睨了钟离沫一眼,南枫逸倒也沒含糊,转身向冷明嘱咐道:“将那狐裘连夜送到鬼谷里去,确定沒有问題了再带回來!”
“是!”常年跟随在南枫逸身边的冷明自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干脆的领命离开。
“先跟我去用晚膳!”带着宠溺的声音响起,好看的手伸到了自己的眼前,钟离沫抿了抿唇,只是???
“忘了告诉你,王府里眼线颇多,不能放松警惕!”
“好!”钟离沫纠结的将手搭在了南枫逸伸出來的手上,宽厚的手掌传來令人舒适的温度,难得的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