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而此时的自己,竟然是那样迫切的想要将那个倨傲的女子揽在怀里,告诉天下人钟离沫,是我南枫逸的。
诚王府
南枫逸一回府便看到了那焦急到面无表情的女子,煞白的脸上沒有一丝血色,眸光紧紧的追随着那个床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如何了!”轻轻握住了钟离沫因为紧张而握的过分用力的拳头,微微的将那手指分开,与自己十指相扣,而钟离沫却全然不觉一般,任由南枫逸想做什么?自己只是一味的看着苏乞儿为轩辕彻包扎伤口。
“不行,伤口太深,血止不住!”苏乞儿紧张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开玩笑,自己的主子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是谁能将轩辕族的族长逼到如此境地。
“沫沫!”嗫喏出声,床上昏迷的白衣男子嘴唇嗡动,干裂的皮肤都起了皮:“沫沫!”
“我在,我在这里!”挣开南枫逸的手,钟离沫跪在床边,一遍遍的抚摸着轩辕彻的苍白脸颊,身上已经被伤的千疮百孔,用來止血的纱布换了一团又一团,可是那血液却依旧欢快的流出來,染红了钟离沫的手指,再顺着床沿滴落在地上,汇成欢快的一簇。
“南枫逸,你救救他!”面无表情的看向南枫逸,那双本应秋波宛转艳丽动人的眸子此时却若两个黑洞一般,漆黑不见底,却让人沒由來的心疼。
“九转回命丹!”冷声吩咐了一句,冷明立即会意的走了出去,谁都沒有看到南枫逸因为要强忍着自己的心痛而握起的拳头,以及那顺着手掌流下的鲜血。
“爷!”不多时,冷明已经捧着一个锦盒恭敬的跪在了南枫逸的面前,那诚王府里最后一颗九转回命丹,现如今正静静的躺在精致的锦盒里。
愠怒的夺过了九转回命丹往苏乞儿怀里一扔,南枫逸黑着一张脸将钟离沫拽到了屋外,用力的手指将钟离沫的手腕扼的生疼,一字一句道:“当着本王的面就敢爬墙,莫不是本王需要再提醒一下你的身份,嗯,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