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着实是不愿意放手,况且,无论她在这恩么恼了,也不会在宫中做出什么不合礼数的事情來,钟离沫哪里知道南枫逸心中打得这些小算盘,只当是为了做给别人看,任凭南枫逸握着自己的手久久不放开,目光却流连在不远处的菊花从中。
“淑妃娘娘到!”
感觉手上的力道一紧,钟离沫有些疑惑的收回了目光,却在看到那款款走來的佳人之时,眸光暗淡,不露痕迹的收回了手,纤纤素手执起茶盏,用杯盖轻拂去面上的茶叶,浅浅的抿了一口,不轻不重的往石桌上一放,轻哼了一声。
淑妃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看钟离沫的样子,估计已经怀疑到自己的头上了,正在想怎么为自己开脱之时,倒是南枫逸开了口:“怎么,淑妃娘娘,不坐下來陪儿臣喝一杯茶么!”
“怎么,现在想起來还有我这个母妃呢?”淑妃倒也不慌张,却是直接将母妃的名号抬了上來,往日里,淑妃虽是奉命抚养着南枫逸,却也沒有以母妃的名义來压着他,如今,若是不压着点他,怕是要开始兴师问罪了。
“母妃,我倒是忘了!”南枫逸轻轻一笑,随手又给钟离沫斟上了茶,钟离沫正拿起來递到嘴边,却又被南枫逸半路拦了去:“茶凉了,我让人换一壶新的过來!”
微微摇头,躲过了南枫逸的手,钟离沫只是自顾自的运了些内力,原本微凉的茶已然变得滚烫。
“淑妃娘娘,沒有什么话和儿臣说么!”见钟离沫满意的啜饮着茶水,南枫逸倒也放了心,换上了狂放不羁的笑容,开始了自己的问话。
“逸儿,所指何事!”淑妃优雅的放了颗葡萄放在嘴里,若是不承认的话,南枫逸估计也沒那胆子一口咬定的说是自己设计陷害钟离沫,如此,也放了几分心。
“这世上机缘巧合之事,倒也还真是多,你说说,到底是哪一个不长眼的奴才,竟是将宫中的秘制合.欢散掺入了那日沫儿的酒中!”南枫逸笑骂道,虽是语气中沒有不善,但是熟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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