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轻纱覆面,一袭白衣的女子挽着闲散的发,不太听话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舞动着,钟离沫敛眉而立,垂眸高声道:“民女沫儿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南枫阙眯着眸子看向明明觐见一国君主却依旧不卑不亢,优雅不失分寸的钟离沫,开始在心里对这个女孩喜欢起來。
“民女谢过皇上!”钟离沫微微一笑直起了一直轻轻弯下的双膝,孤绝的站在南枫逸一旁,初见南枫阙的时候,还是在自己仅仅十岁之时,那是只觉得当今圣上之时一介儒雅文人,现今时隔六年在此相遇,却发现此时南枫阙的眉眼中多了一分霸气和睿智,只是,这份霸气怕是來的有些迟了。
“放肆,在圣上面前还不报上名來!”司徒云沉声低和,灰白的眉头紧皱,像是及其厌恶一般,钟离沫好笑的瞅了司徒云一眼,心中默默想到,右相,多年不见,你竟然还是一样的沒变什么样子啊!
心中这样想着,却还是有些生疏的报上了名字:“民女单名一个沫字,并无姓氏!”
“哦,怎会有这等事!”南枫阙有些好奇,是什么原因使得这样的一名女子连姓氏都沒有。
“回皇上,民女自幼无父无母,被人抛弃于荒野之中,是家师偶然路过方才将民女救起授以武功,只是着实不知自己的身世,方才去了一个单名,而无姓氏!”钟离沫不卑不亢的回答道,像是在叙述与己无关的事情,眉眼中的淡然素雅让南枫阙又欢喜了几分。
“如此女子,只身前往山贼匪窝,拯救我皇族子孙于危难之中,巾帼不让须眉!”手指缓缓数着翡翠佛珠,一字一句道,南枫阙沉眸思忖良久,沉声道:“武将之才,冠以钟离一姓可好!”
“皇上,不可啊!”
扑通一声,司徒云干脆的跪了下去,拿着玉笏的手不自然的微微颤抖,看向钟离沫的眼睛带着一丝不能轻易察觉的恐惧:“钟离一族可是谋反之辈,如今这位姑娘单名一个沫字,若是冠以钟离之姓,岂不是应了那贼子的名字!”
司徒云越说越激动,全然沒有看到钟离沫在听到“贼子”二字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南枫逸不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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