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自己腿上的男人。
嘴里,夹杂着一丝酒香,钟离沫一边轻柔安抚着一边出声问道:“南枫逸,你怎么了?喝酒了!”
关心的话语,换來的只是无尽的沉默,钟离沫只能感到腿上的濡湿一片,越來越大,终于放弃了询问,钟离沫静静的坐在椅子上,任由南枫逸安静的执拗着,纤纤素手再次执起毛笔,正准备继续处理轩阁的各种大小事宜,却蓦然被一只大掌截了毛笔扔到一边。
“我也不能就这么一直什么都不做吧!”钟离沫好脾气的劝道,怎奈南枫逸却像是撒娇一般就是缠着钟离沫什么都不让她做。
“你到底想怎样,怎么和孩子似的!”钟离沫无奈道,手指却依旧抚着那头银发,并未停歇,心中却不由自主的暗啐一声,钟离沫你是脑子坏了么,不久之前他才强吻了你,你现在担心他做什么?
“一会就好,只要一会儿!”南枫逸喃喃道,声音轻的像是呓语一般,脆弱的样子让钟离沫顿时沒了脾气,只得柔声哄着:“沒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沒事了???”
“只要一会儿???”虽是这么说这,钟离沫却清楚地感觉到膝盖上的眼泪越加的凶猛,不禁慌了神色。
“南枫逸!”低低的唤出声,双手强行将南枫逸伏在自己膝盖上的头抬了起來,却在对上那双已经泪水泛滥成灾的眸子时微微颤抖,冰凉的手指抚上眼角,轻轻的擦拭着那些泪水,眼前的南枫逸此时此刻只是一个孩子一般的存在。
干净纯粹的面庞,泪水可以肆意汹涌泛滥,沒有平时的风流假面,也无暗地里的阴险狡诈,不用层层算计,也无需刻意伪装,只是以最真实的样子展现在钟离沫面前,让钟离沫这才清楚地认识到,一直以來自己印象中自私自利,狠绝无情的男人,其实也只是一个沒有长大的孩子。
“南枫逸,不哭!”钟离沫有些慌张,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阻止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流淌出來那样让人心悸的悲伤。
南枫逸,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