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南枫逸才闷声道:“她,当时怎么样?”
“一直在笑,直到昏倒的前一刻也还在笑。”总领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如此弱不禁风的公子,竟然能忍受住常人挨不过去的刑罚,连哼都不哼一声。
“一直在笑?一直在笑啊???”南枫逸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疼的厉害,不经意间已经湿了面庞,苦涩微咸的液体绕过华贵的衣料流到嘴角,慢慢的侵入唇瓣,南枫逸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钟离沫,你还真是能耐。南枫逸苦笑一声,自己早该想到不是么?以钟离沫的性格,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好过,更何况是将她一伤再伤的自己。明明自己并未明确指明钟离沫必须接受何种刑罚,以为她懂得,会自己选一个并不算重的方式去接受,怎想到她会选了多少年没人轻易敢选的军棍,那五十下,打在那样纤弱的身体上该是怎么疼?
钟离沫,你真的是明白怎么折磨我。
“九爷,奴才想讨点金创膏。”总领看南枫逸一直自顾自的沉默不语,终究是沉不住气,公子还在昏迷不醒,自己怎么能一直在这里耗着。
“下去和冷明要,就说是给你们公子的。”南枫逸依旧用衣袖遮挡着自己的脸,声音变得喑哑,带着无奈和后悔,泪流满面的样子怎么能让这些人见到,只得轻声吩咐着。
蝙蝠在钟离沫的房间里左等等不来,右等还是等不来,不由得坐立不安,心想这总领这一趟为何去了这么久,担忧的看向钟离沫昏睡的面庞,倾国倾城的脸上毫无生气,暗自一咬牙,算了,都是男的,先给公子清洗伤口,公子要是生气也得醒来了以后再生气了。
蹑手蹑脚的将钟离沫的腰带解开,本想将衣服顺顺利利的退下来,没想到血已经将衣服和伤口黏在了一起,又不敢硬动手,不由得急的抓耳挠腮的,暗自说了一句:“公子,对不住。”便用手中的匕首去割钟离沫身上的衣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