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微凉,华灯初上,南枫逸安静的侧卧在床榻之上,手执书卷,却是一字都看不进去,远处已经传来歌舞的声音,袅袅的缥缈丝竹声更衬得此时这宫殿的寂寥。一切还是那样熟悉,让人舍不得离开。
只见新人笑,可闻旧人哭?
轻盈的落地声传来,南枫逸微微放松了身子,他知道,那人来了。
“呦,九爷。”映入眼帘的却是苏乞儿那张笑嘻嘻的脸:“嘻嘻,终于不用顶着一张人皮面具了,舒服得紧。”南枫逸挑眉,刚想问什么?一个人影从苏乞儿的身后闪了出来,竟是璃唐,不给南枫逸开口道的机会,苏乞儿便开口道:“是沫沫让我们来的,白天刚到京城连歇息都没歇息,急着随若尘公子一起进宫探明了路线,这不,我们就来了。沫沫她身子???”苏乞儿还未说完,就被璃唐瞪了一眼,只得摸摸鼻子,悻悻的闭了嘴。
“钟离沫怎么了?”南枫逸挑眉,冷冽的眸子一直盯着苏乞儿看,散发出来的威慑力让女子微微缩了缩肩膀,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九爷,没事,沫沫好着呢。”
“璃唐。”不再把时间消耗在不可能的人身上,南枫逸锐利的眸子扫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璃唐。
璃唐微微皱眉,心里并不情愿将钟离沫的状态告诉眼前的人,只是如今怕是也无法瞒下去,只得作罢,字斟句酌的说明钟离沫目前的状况:“鬼谷那次中毒怕是烙下病根了,一直身子不大好,秋冬季节比较难熬。”
“病根?不是已经将毒物根除了么?”南枫逸不解,钟离沫白天来的时候还是那个样子,只是微微瘦了一点,自己也只当她是旅途劳顿方才清瘦了几分,却并未想到是那次中毒的缘故。
“雪蟾本就是毒中之毒,上次给沫谷主用了也只是以毒攻毒方的保命,只是雪蟾本身的寒毒怕是在她体内生根了,需要日后仔细调养着。”璃唐越说眉头越紧,像是已经动怒了一般,事实上,璃唐的心中也早已的怨气恒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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