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不如一日,恐是走火入魔伤了经脉。”南枫逸唇角微扬,一双眼睛里映着点点微光,满是算计,那南枫梓听到这个消息,会如何想。
“九爷,您莫不是真的被那日刺杀迷了心智,怎会做出这般决定来?”苏乞儿惊叫道,告诉南枫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是自寻死路么。
“按我说的去做便是。”男子不再颦眉,淡然的下了命令:“对了,果子酒呢?”
“沫沫不在,你就不能消停一会?”苏乞儿气愤的说,这个男人要任性妄为到什么时候,看着南枫逸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方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张了张嘴:“我去拿酒,九爷你先坐着。”说罢,便快速的合上房门退了出去。
南枫逸无奈的垂下眼睛,纤细浓密的睫毛静静的在眼帘上投射出好看的阴影,偏着头倚在窗户上,脸上有说不出的疲倦。消停,你以为我不想么。沫儿随那人走了也有些时日,现在还好么,不过,好不好,也与我无关吧。
苏乞儿不消多时便走了进来,静静的将果子酒放在南枫逸手边的窗台上,也不避讳什么?径自和衣躺在床上,掖紧了被子。自从入府以来便和南枫逸一同在府中上演着“宠冠王府”的戏码,两人睡在一间房间里也是常见的戏码,只是一个睡在床上,一个在窗边站一夜,时间久了,也就没了什么避讳。
看了一眼床上假寐的女子,南枫逸自嘲的笑笑,没说什么?怕是不用太担心吧!苏乞儿为人直爽了些,倒也不是什么没有心眼的,应该不会坏事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这是沫沫常常念的一句词,九爷,你对沫沫了解了多少?”床上的女子轻声问道,像是怕打碎了这寂静一般,不等南枫逸回答,便又合上眼睛,翻了一个身,面朝墙睡去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人欲醉,心先醉。南枫逸在心中默念,拳,紧紧的握起,青筋暴露,只是脸上却全无表情,依旧挂着朝堂之上的傀面。
是夜
王府偏僻的后院竹林里,苏乞儿静静的站在月光之下,看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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