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府里南枫淮若是身着男装,别人也只能说太子妃洒脱不羁,可若是在皇宫之中,南枫淮却必须要穿着精致的宫装,连话都不敢说,如此委屈着眼前的人儿,殷若尘又怎么舍得?
“可是若是说出來了,我们”我还有资格在你身边么剩下的话沒有说出來,可是殷若尘又怎么会不知道,“淮儿,你相信我么?”
“信”我不信你,还会信谁?
“这件事情,你就当不知道,就交给我,好不好?”亲昵的在南枫淮的唇上印上一吻,舌尖描绘着他诱人的唇线,带着霸道的攻势撬开了牙关,轻轻舔弄着那一口细碎整齐的贝齿,直到怀里的人身子都软了下去,只能抓着自己胸襟的衣服來勉强保持自己不会跌下去。
意犹未尽的咬了少年的下唇惹得怀里人的身体微颤,殷若尘笑笑,在南枫淮的耳边轻声允诺,“乖,我会处理好的。”
“唔,混蛋”
七日后
隐若国的街道上,玄黑色的马车安静的行着,沒有贪恋街道两边的热闹景色,竟是直接朝着隐若国的皇宫行了过去。
“你们來了。”车帘被挑开,南枫逸抱着钟离沫轻轻的下了车,殷若尘看着正睡的安稳的钟离沫,不由的有些讶异,“这一路也能睡得着?”
“一直担心淮儿,中途都不肯休息,直到进了京城这才微微放了心,就睡了过去。”南枫逸轻声解释道,抱着钟离沫的手臂微微使了点力气,“收拾好房间了么,先让沫儿休息。”
“跟我走。”殷若尘点点头,心中却觉得好笑,自己以为会喜欢一辈子的人如今离自己这么近,可是心中却沒有了那份爱恋,经历了这么多年,大家终究是找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宿。
“唔,”南枫逸即便是步伐缓慢,可是依旧惊醒了一向浅眠的钟离沫,迷茫的眸子看了看四周不断移动的庄严肃穆的建筑,这才反应过來自己是被人抱着的,也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因为动怒,声音薄凉道,“放我下來。”
“呵呵,睡醒了?”南枫逸似乎已经习惯了钟离沫冷淡的样子,看怀里的人神情醺然的样子甚是可爱,也不顾殷若尘在身边,兀自在女子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放了人下來。
“殷若尘,带我去见你父皇。”孩子气的揉了揉眼睛,钟离沫目光朦胧的直接对殷若尘下了命令,男子嘴角一抽,这女人无论何时还是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场
“到了。”沒好气的说了一句,本來想带两人去房间休息的,可钟离沫中途醒了,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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