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然退下之后,钟离沫看着床顶发呆了很久,依旧是沒有想通,那个凡事都要以自己的利益为重的男人,为何要将燕然推离自己的身边,原本,能够加以利用的
“皇后娘娘,皇上叫奴婢请您去天牢。”熟悉的声音,钟离沫抬头,果不其然的对上了绿绮和欢言的眸子,习惯性的轻轻一笑,“为什么?”
“皇上说有位娘娘的故人,也许皇后娘娘知道应当如何处置。”绿绮垂首答道,规规矩矩的样子却让钟离沫感到了莫名的生疏感,你看,什么都不一样了
“更衣,本宫去瞧瞧。”钟离沫慵懒的起身,眉眼低垂,万种风情溢于眼角,活脱脱另一个司徒琉月的样子
“王妃”欢言看着此时已经判若两人的钟离沫,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会让当初那个温婉静好的王妃在如此短短的时间内蜕变成如此模样。
“欢言,以后在宫中说话办事都自己当心着点”我不在了,沒有人护着你们后半句话,钟离沫终究是沒有说出來,平淡的扫了欢言和绿绮一眼,何必呢,反正已经是要走了的人了,又何必留下彼此的牵绊?
“皇后娘娘,请吧。”绿绮中规中矩的搀起了钟离沫,素净的月华白长袍,经历了这么多的荣辱成败,终究是沒有改变半分。
阴暗潮湿的天牢之中,不时有一些因为长期的压抑而有些精神失常的犯人抱着带着浓浓的腐烂味道的栏杆大吼,压抑和黑暗让钟离沫紧紧的绷着身子,无数次的想象过最后见南枫梓的场景,可是依旧沒有想到会是这样一般的样子。
“皇后娘娘,这边请。”侍卫规规矩矩的为钟离沫掌着灯照亮前面幽暗的道路,轻叹了一声,径自接过了侍卫手中的灯笼,“在外面等着吧,本宫有话要问他。”
“是。”
相顾无言,在天牢之中呆了有三日有余,南枫梓身上已经污浊不堪,甚至已经有了一些酸臭的味道,那个高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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