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命运,不过是捉弄人的东西。
钟离沫已经离开了很久,带着高高在上玩弄所有人与鼓掌之中的锐气,留下了梨妃一人失魂落魄的盯着钟离沫留下了素白瓷瓶发呆,自己应当知道的,自从那日无意之间听到了落晨和南枫梓的谈话,自己便和这宫廷的纷争再也脱不开干系了,而自始至终,自己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执拗的坐着美梦而已,事到如今,再好的梦,也到了清醒的时候了。
而此时梨香院外,钟离沫孤零零的站在院门口,回首看那郁郁葱葱的一院梨树,眼中是止不住的悲戚。
对不起。
在心中急速的默念了一声,钟离沫强迫自己回头坐上步撵离开,如果只有牺牲别人才能达到自己最终的目的的话,那么自己会毫不犹豫的下手,不然便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万劫不复的境地。
绯红色的步撵在铺满了细碎的鹅卵石的小道上安静的行着,钟离沫疲惫的抬手按捏着自己的太阳穴,本來身子便虚弱的紧,如今这么一折腾,便已经是快到极限了,可事情往往与愿违。
“这不是弟妹么?”娇笑声传來,钟离沫蹙眉睁开了淡然的眸子,不出意外的看到了同在步撵上的落晨,一年四季的惨绿罗衣,这人怎么将这颜色爱到了骨子里,一年四季,年年岁岁都不舍得换上一换。
“聊聊?”出乎落晨的意料的,钟离沫却是很淡定,似乎与自己相遇只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又见面了而已,无喜无悲,甚至连厌恶的申请都沒有,不轻出钟离沫究竟是卖的什么关子,在偌大御花园中若是起了争执,也不怎么好看,只得死死的颦眉厌恶的看了钟离沫一眼,让随侍的人将自己放了下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清静的花园里便只剩下了钟离沫和落晨两个人无言相对。
寂静,两个女人,一个美艳一个脱俗,那样静静的对望着,像是尝尽了人世间的艰辛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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