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尘,你,你听我解释”南枫淮不由的心慌起來,感到腰上的手渐渐的松了力道,南枫淮只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点点的支离破碎,清澈的眼睛看着殷若尘,带着震惊和失落。
殷若尘,你说你爱我,到头來,却无法容忍任何人在南枫逸身后做小动作
而这个任何人之中,包括我
所有的声音压在了唇边,却终究化作虚无,南枫淮怔怔的看着眼睛里沒有任何温度的殷若尘,第一次觉得,眼前说好了和自己执手一生的男人,那么遥不可及,那么陌生。
“淮儿,你先回房去吧,我想静静。”殷若尘抿着唇角,良久说了这么一句出來,虽是劝说的话,可是声音中的不可逆的威严已经昭然若揭。
死死的握着拳头,力气大的令指甲陷入了血肉之中都不自觉,安静乖巧的转身,沒有多说一句话,却在转身之后,不争气的红了眼眶,任那晶莹的泪珠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却执拗的不肯落下來,自己种下的恶果,终于开花了么,而承担这个后果的,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吱呀,”
独孤柏疲惫的抚着额头走出房间的时候,太阳已经安静懒散的挂在了正空之上,五月的阳光带着令人烦躁的热度,原本超然脱俗的人脸上浮现出了属于老者的倦怠,声音终究是变成本应属于老者的苍老嘶哑声音,“还好,救过來了”
毒王淡淡的看了独孤柏一眼,冷笑一声,转身离开,独孤柏,不论钟离沫付出多少,你在意的只有南枫逸,和南枫逸的孩子
独孤柏看着毒王的背影,脸上的神情复杂,自己下意识脱口而出的“孩子沒事吧”已经深深的若匕首一般刺进了毒王的心口,不会再拔出來了。
“公子,沒事了?”蝙蝠愣愣的抬起头,胡乱的抹了一把脸,猛地站了起來,不顾头晕目眩,大声问道,“公子是不是不会死了?”
“嗯,为了不伤及腹中的孩子,她是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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