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逸斜睨着轩辕彻,眸光含笑,却冰冷彻骨,修长的手指状似无意的划过优美的脖颈,做出一个杀的手势,若有人在让钟离沫受一丝半毫的委屈,自己不介意这双手上的人命,再多上那么几条。
轩辕彻怔了一下,旋即勾起一抹苦笑,这是一条注定无法回头的路,当初的自己,不是早就做出了选择么?
呵呵......南枫逸见状,回了轩辕彻一个微笑,即便他不说,自己也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做出了怎样的决定,自己不明白这个男人,却也知道他是永远无法舍弃钟离沫的。
沉重的木门缓缓阖上,吱呀的声音空寂的像是來自于地狱的召唤,轩辕彻脱力的再次倒回床上,即便是铺着数层厚厚的毛襦,轩辕彻依旧能感到來自于坚硬的床板的冰凉温度......啧......沒了武功,连床板也來欺负我?自嘲的一笑,铁面阎王,是我高估了自己,还是你根本沒有把我当做自己的骨血,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还真下的去手......
夜未央,人已怔,这寒凉的夜晚,再温暖的房间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悲伤,紧闭双眸的精致面容上浮现出的,是常人无法碰触的绝望......
边关
“啪,,”毛笔被那个永远清冷的人儿愤怒的扔在了地上,眼角微挑,带着淡淡的怒气,一动不动的死盯着那个罪魁祸首。
“啧,就你这脾气,南枫逸还真是受得了你!”对面的男人开口道,竟是早就回了隐若国的殷若尘,不耐的摸摸鼻子,皱着眉将毛笔捡起來放回笔冼上,不由得有些幽怨的看着钟离沫,这女人怎么就是这么一副阴晴不定的脾气,南枫逸你原來是喜欢这一款的?
哼......
钟离沫愤愤的别过头去,懒得看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一双美目眯起,带着点算计的味道,轻蔑的哼了一声便沒了下文,似乎是在等殷若尘自己坦白,自己正处理军务的时候这个男人便硬生生的闯了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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