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被热死了。
房间里静的能听见钟表滴滴答答的声音,凌玺凯一句话都不说,坐在笑宇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她。
笑宇继续瘫软在沙发上,可是她真的要忍不住了,这个凌玺凯到底在玩什么花招,半天过去了,连个气都不吭,想要累死自己呀,眼睫毛悄悄抬起,眼睛睁开一道缝,别是凌玺凯已经走了,要是那样自己可不亏大了,白白装了这么长时间。
不行,缝隙太小,什么都看不到,笑宇的眼睛又稍稍睁大了一些,哈,终于能看见了,但眼前这黑黑的东西是什么?笑宇有些疑惑,不记得有这样的东西呀,又稍微睁大了一些,哈,竟然是文件夹,还沒有开口,脑袋就狠狠得挨了一下。
“谁呀,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打人!”笑宇的语气已经怒不可遏。
“光天化日之下都敢骗人,打人有什么不可以的!”凌玺凯略显慵懒的语调在文件夹后响起。
一听这声音,笑宇自然不再多说,干脆直接晕过去,不过这之前她还不忘提醒凌玺凯:“头好晕,好恶心,我看我是不行了!”说完整个人直接躺在沙发上,哼,这下他看多久都沒有关系,还是躺着舒服呀,刚才真是失策,竟然傻傻的坐着。
“崔树,你來了!”凌玺凯突然问道,笑宇有些紧张的眉头一皱,接着就听见凌玺凯又说:“林笑宇在这儿装病,你可以好好报刚才的被骗之仇,我就走了!”
啊!崔树來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怎么这么倒霉,与和崔树在一起相比,还是和凌玺凯在一起好些,好歹他会看楚大哥的面子对自己轻判:“哎,凌总,请等一等!”笑宇顾不上装病,爬起來就拉住凌玺凯的胳膊,随便找了个理由说道:“那个……我有要事相商!”
“噢!”凌玺凯的眉毛扬的老高:“不知是什么事儿!”笑宇边想理由,边四下里望去,可哪里有崔树的身影,哈,原來凌玺凯骗人,真是不小心,竟然着了他的道儿,可恨。
当下眉眼一变,语气变的低沉而压抑:“沒什么?只是想问问凌总,崔树在哪里!”一个大男人也撒谎,不知道这很丢人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林小姐你打交道久了,自然也染上了你身上的一些恶习,学会撒谎了!”凌玺凯说着露出魅惑的笑容,笑宇整个人都呆住了,凌玺凯竟然能听懂自己的心声,看來以后得小心点儿了。
其实那里是凌玺凯听懂了她的心声,只是笑宇的习惯出卖了她,她一生气,喜欢低声嘟囔几句,声音虽然不大,但只要看着她的嘴唇,和她的眼神变化,就知道她在说什么?那里是能读懂她的心声,凌玺凯觉得这个林笑宇真是越來越可爱了。
“既然知道我能读懂你的心声,那以后就乖乖的,少惹祸,找个时间给崔树道歉,如果还想在‘奇炫’待,顺便告诉你一声儿,他现在在我办公室!”留下这么一句话,凌玺凯就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