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喘气。
那张脸上露出一种近乎于悲壮的表情,电脑屏幕灰了,刚才还神采奕奕的人物躺在草地上,他又扯过麦喊了一句:“别在我尸体上踩!”神奇的事情就发生在这一秒,刚才还在他尸体上走位的奶妈真的绕着他走,然后走位失误暴毙。
奶妈的惨死甚至让他笑了一下,这人太过分了。
他站起来理所当然的看见了我:“你等一下。”他说,用同样悲壮的表情看了一圈像是猪圈一样的宿舍,然后拨通了电话。
“你有没有搞错,我不是都答应帮你练小号了,怎么还把寝室弄成这样。”电话的另一头说什么我没听清,他只是又小声的补了一句:“过了,紫装刚到手,别坏我好事了成吗于潇?下次,下次绝对不会在你床上搞了。”
他挫败的挂了电话,终于又看向我:“你找谁?”
“帮你送晚餐。”他点点头,也没多说什么?拿过晚餐就坐在桌前吃了起来,他吃饭很快,也不太注意形象,但也没有说夸张到狼吞虎咽,总之很像他就是了。
“于潇让你来的?”
“嗯。”
“新的?”
“.......哈?”我觉得自己简直是太迷茫了:“什么新的?”
“我懂了!”我说,还伸出手捏着我的脸来来回回看的:“没事啊!以后常过来玩啊!看你人品还不错。”
“......”他骗鬼的,人品是这样看出来的吗?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真的渐渐的熟络起来。后来他告诉我,当时他以为我是于潇的新男友,或者是即将的新男友。
更多的时候,梦境就会在这里中断,我就这样用大多数的梦境都只是看着他,军训的时候,或者他打游戏的时候。
有时候我会嘲笑自己,早就过去了不是吗?现在我的身边有另一个男人,他叫齐昇,但他不会知道我的梦,因为他还睡得很沉。
我以为是这样,直到有一天他拿着我的日记,站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