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感冒了,围着厚厚的围巾不停地抱怨,“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在心里骂我,才会这样。”时间不断的流逝,他却依旧固执的相信我的小气会影响他很多的东西。
不是气愤,而是一种心满意足。
“你说对了,所以别想太久。”
“随我高兴!”他打了一个喷嚏说道。
在离开之前,我们还有幸的目睹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告白,候机室的中央,两个看起來二十左右岁的大男生站在中间。
其中一个脸红的像苹果一样,手里还举着玫瑰,磕磕巴巴的说,“我爱、爱你!”然后我听见了于潇的嗤笑,
“怎么这样?脸皮这么薄,哪來的勇气做这种事?”他又习惯性的勾肩搭背的站在我身边,钻研着那个满脸通红的大男生,“这是传说中的爱的力量?”
另一个人果然跟于潇想的差不多,举起拳头就敲在了那个脸色通红的大男生头上,“就你这点出息,玩什么浪漫!看看你脸上喜感的表情。”人群议论纷纷,我却再沒有听见什么。
只是于潇,他站在我身边,淡淡的,抱着祝福的笑。“羡慕?”我用手肘戳了戳他问道。
“羡慕个屁,要是有人跟我满脸通红的表白,我宁可不要。”
“我不会脸红。”对于这一点,我还是蛮有自信的。
他哼哼了两声,轻蔑的瞥了我一眼,“因为肤色?”
“滚你的吧,时间到了。”我拍了拍他的肩。
“嗯。”
在离开前,我只是用力的给了他一个拥抱,“再见。”而前几天那种酸涩感在他的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时消失不见。
我必须给他时间选择,就像他曾经义无反顾的等过我之后。就像他说的,选择的机会只有一次,因为时限是一辈子。
不是沒有眷恋,我只是确定他会回來。
曾经,他比我更早明白,迫切的需要一段专一的,认真的情感。
而今天,我比他更早明白,当那种炽热的情感过后,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让你义无反顾走过一生的人。
这次,我会等他。
而我们,只是从起点背道而驰,最终却一定会按照圆形的轨道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