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忘记了他裤管还在小腿这个恐怖的事实。
“啊!”闵欢欢虽然刚才已经看过鲜肉男子的胯下,但现在让她有机会这么近距离的一看,还是有些意外和震撼,因为惊讶的缘故,她完全沒有意识到,她那只捂着嘴的手是刚才用來遮挡胸口毛巾的手。
“啊!”听到闵欢欢的尖叫,鲜肉男子顺着闵欢欢的目光一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小树林已经被人家看光光了。
两个音频和节奏完全不同的叫声第三次从男厕所中传出,不过这次的特点是,女的声音先传出來,男的声音紧随其后。
“啊哟,这小姑娘真是碰到一个有能力的男人,不错不错”清扫大妈意味深的微笑着点了点头,扫视了一下打扫干净的女厕所,拎着清扫工具朝门外走去。
鲜肉男子急忙拉上了裤管,确认裤管已经覆盖了腰身以下所有肉体之后,才抬起头,可这一抬头,他的厄运就正式开始了!
回想至此,闵欢欢会心的笑了笑,完全忘记了现在的自己还在公堂之上。
见闵欢欢笑的桃花盛开,肌肉舒张,丑老头都有点沒办法摸清闵欢欢的思路了,顿时哑口无言。
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在闵欢欢的眼里,丑老头已经被定义为了一头躲在老虎后面的狐狸,根本就是个沒有实权的影子,真正有权利的是那个戴面具的鬼差头头。
“我沒……”布料店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道。
可惜,他的勇气跟校草的勇气一样,被闵欢欢一干二净的拿去喂猪了。
“你想清楚了!你看了沒有。”闵欢欢声音低沉,声调不高,但语气中包涵着强烈的强迫感,让布料店喘不过气來。
闵欢欢苦笑了一声,这是她第二次这么希望别人承认看到她的胸部了!作孽啊!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老娘,老爹,孩儿对不起你们啊。
听到闵欢欢的怒吼,布料店老板还好脑子清楚,在短暂的缓冲过程后,坚定的大声道:“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