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纷繁复杂,有说因为得了抑郁症要去修养的,有说男朋友得了绝症了,甚至还有一个居然说是因为这里的风景太差导致心情不畅的。
但是,这些一听就是假理由的理由传到了闵欢欢耳朵里,她都会统一认识是真的!
不仅如此,她还在临别的时候,苦口婆心的劝慰道:
“要命啊,抑郁症啊,啊哟,可怜了,你说我会不会也得……”
“绝症,什么绝症,哎,真是苦了你了,对了,别被骗了,我听说啊男人有时候……”
“嗯,风景确实不好,我明天就准备把墙头用斧头劈开,这样应该会好一点。”
说到情深处,闵欢欢还会流出一两滴热泪來渲染气氛,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她赤身裸体,躺在浴缸里完成的。
看着闵欢欢近似于崩溃的表情,三位室友为难的面面相觑,她们本來只是想找个比较不让闵欢欢伤心的理由安全离开。因为她们能预料到,如果她们以“你在寝室洗澡影响到我们了”为理由离开的话,估计至少要留下一滩血迹和几簇头发,闵欢欢的手劲大着呢!
可千算万算沒有算到,闵欢欢会搞出现在这么一出“世纪大送别”,这可让她们如何脱身。
她们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題已经从如何安全离开宿舍转变成了如何让闵欢欢的哭泣停下來,因为因为她的夺命高立体循环播放环绕音响哭泣声已经让她们寝室的大门前围满了无知群众。
“欢欢,别难过,我们会回來的。”其中的一个室友深吸了一口气,满脸和蔼的安慰道。
说完,她看了看旁边的室友,旁边的室友连忙反应过來,脱口而出就是一句:“是啊,我男朋友绝症死了之后,我就回來了。”
“……”
“我是说我男朋友的绝症好了之后,我就回來。”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室友连忙打起了哈哈,义正言辞的纠正道。
“嗯,如果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一起劈开那面墙。”最后一个无脑室友也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