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朴夜雨的笑声,冷听风的神情黯然萧瑟,眼眸慢慢的垂下,试图掩盖眼底的那一丝落寞,冷冷道:“如果是他不喜欢的人,估计你逼她她都未必肯多看一眼把。”
“你满了解她的嘛。”朴夜雨收起了笑声,一边倒水一边暧昧的说道。
“有你了解他么。”冷听风依然低头着,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回应道。
“我?”朴夜雨哑然的看着冷听风,随后便笑着道:“你不会以为我也喜欢她把。”
话音刚落,冷听风稍稍抬头,一双清澈的眼眸紧紧的盯着朴夜雨,语气森冷道:“你不喜欢他就别缠着她,否则让我知道你敢玩弄她的感情,别怪我……我们花仙派不客气。”
闻言,朴夜雨停下了手上的事情,顿了顿,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转过身子,一双秀丽的红眸如黑夜里的狼群一般注视着冷听风,收起了刚才的浮夸和虚华,语气认真道:“你该说‘别怪我不客气才对。’”
冷听风猛的一颤,重新的低下了头,把手中茶杯中的水一干二净。
窒息的冷空气在闵欢欢的闺房中弥漫,除了从卫生间中偶尔传出闵欢欢的吵闹声之外,沒有一丝声音。
两个男人各自站在房间的衣角,一个低头喝茶,一个倚在床沿看着满天的繁星。
无声无息,无声无息,无声无息……直至闵欢欢挣脱了林阿曼的“虐待”,从卫生间跑出來的那一刻。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闵欢欢气喘吁吁的从卫生间爬了出來,一脸乌黑的长发盖着面孔,颇有贞子转世的派头。
“我尽力了。”一声微弱的声音从卫生间里传來。
眼看闵欢欢安全的从卫生间里爬了出來,显而易见的,在场的人都知道林阿曼的防线肯定已经失守了,果然,在闵欢欢之后,一身是谁的林阿曼披头散发的从里面走了出來,刚刚还一双精光闪闪的俏目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已经暗淡无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