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前做什么?外面日头大,快进来歇歇。”
阿珠掩面笑了一阵,也轻快地走了进来,把食盒往空出来的桌子上放好了,顺势坐在浦襟三面前的椅子上,道。
“也没什么?不过是老太太叫我来和你说些事。”
浦襟三刚好觉得腹中空空,便打开食盒盖子,拿了几个糖薄脆吃着,偏头笑问。
“什么事还要指派你亲自来?”
阿珠托腮看着他,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看他吃了大半块,眼里有些喜色,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我想来看看你,不行吗?”
浦襟三和她顽惯了,只当做玩笑话,也不追究,只顾咽着口中的碎屑,阿珠看他似乎想要喝水,连忙起身到旁边拿茶壶。
谁知道,眼看指尖已经碰到了壶柄,那种温润的触感却转瞬即逝,眼前一阵黑雾袭来,她才眨了眨眼,就看见藕初已经面无表情地接过了她手里的壶盏了。
浦襟三前几日还带着藕初去见了浦母,说是自己的好友,身负绝技,自己当时就是在老太太身边服侍着,所以还认得。
老太太知道她医术高超,又长得不俗,高兴地赠了一对玉环,阿珠明白自家公子对她有意,但看她不苟言笑,对公子总是冷冷的,又来历不明,所以也不太放在心上。
浦母私下和她说过,这个藕初姑娘面相不善,只能做朋友,不能深交,老人总是爱性子活泼的女子,所以也没有对浦襟三挑明过。
阿珠自赋长得清甜,又是老太太的心腹,从小就和浦襟三熟识,所以虽然觉得藕初出现得奇怪,但想着她对自己的地位没什么威胁,也不在意,仍笑着道。
“藕初姑娘?你也在,我带来了些糕点,您和公子一起尝尝吧。”
藕初单手提着茶壶,稍稍扫了她一眼,径直往浦襟三那里去了,阿珠只觉得被她那样一扫,立刻从心里透出冷来,禁不住打了一个寒站。
浦襟三还在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刚刚写好的东西,听到阿珠的声音知道藕初出来了,因为平日和阿珠关系一向亲密,这样的情况极多,他也未曾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笑道。
“藕初你出来了,快吃点东西吧!阿珠别愣着,也来吃几块。”
阿珠绕过藕初到了桌前,见藕初没什么出格的动作,似乎也无意追究自己什么?也放下心来,伸手就拿了一块八珍糕嚼了起来,看着浦襟三的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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