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想了想,白了他一眼道。
“然后像你一样被他们摸来摸去?”
韩常立刻精神起来,他把刚扔下的草标往头上胡乱一插,颇有舍身意味的说。
“那还是我去吧。”
惠姑不置可否,瞥了他一眼就不说话了。韩常有些无措,便环顾了一下四周,小心翼翼地问。
“现在怎么办?”
惠姑也四处看了看,指着身后的漆门道。
“这里看起来是小倌馆的后门,不如我进去问问?”
韩常连连摆手,正准备说话,突然门上传来一阵闷响,吱吱呀呀地好像有人要出来,韩常连忙拉着惠姑躲在一边,门响了一阵,果然徐徐打开了一条缝。
只见一个年轻公子先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因为这里僻静,除了惠姑韩常别无他人,两人又已经躲好了,所以他看了一番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拉着一个红衣的少年急急忙忙地挤出来了。
惠姑很是好奇,不顾韩常的阻止,就从隐蔽的地方走了出来,那两人正准备逃跑,看见惠姑韩常出现,一脸惊慌,浑身都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
那个先出来的公子愣了片刻,竟然先把那个红衣少年藏在身后,然后带着红衣少年跪在了两人身前,就哀求起来。
“我买通了看守后门的人想要带走瑞郎,还请两位高抬贵手,放过我们,我许葳许季芳必不忘报恩!”
惠姑韩常也是吃了一惊,没想到两人居然是偱私情逃跑的,自己不好插手人间的事,遇到这样的意外,一时犹豫起来。
那个跟在后面的红衣少年看到这样的情景,不顾那公子的阻止,挪着膝盖抢上前来流着泪磕了一个头,哭求道。
“我尤瑞郎因为家境贫寒,不得已卖身做了小倌,但我和季芳两情相悦,莲公子不肯发过我们,好不容易寻到空隙,得了这个机会,还请两位放行,不然我甘愿在此自尽也绝不再回小倌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