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项项絮絮叨叨地念着,初时听着有趣,后面也就千篇一律了,我百无聊赖地听着,想着他一时半会不会离开前书房,干脆一边把玩手里的牌令,一边小心地在秦老爷的后书房里逛了起来。
外面的房间放的大多是经史文书,里面是稍作休憩的地方,布置也清雅怡情些。
地上铺着绿油漆布,椅袱上施着半新的红绫缎子,一个霉绿的香炉摆在上面,却是许久不用了,柜里放的诗书虽然略有些凌乱,不过相较之下,却比外面胜出几分人气。
我走着看着,柜旁的粉壁上挂着一副遮着青纱幔布的画轴,我四下扫视,这里的书不少,挂的画却只有这么一副。
前些日子秦小姐拿回来的芙蓉画轴也挂在外面,这一副却偏偏收在里屋,如此特殊,我静静看着,心里顿时起了疑惑。
我听着外面的动静,想来也不会有人进来,又自持有法力,于是小心翼翼地上前去慢慢揭开了幔帘。
这一见,却有些另人失望,原来是一幅破旧的画轴,上面绘着一个对镜梳妆的红衣女子,曾经必定是精美细致的,可现在似乎曾被水浸漫,连女子的面容都模糊了,衣服也染得撕摺了。
倒是旁边的题词还勉强可辨,我仔细看着,在心中默念。
初上凤凰墀,比镜照蛾眉。
言照长相守,不照长相思。
虛心会不采,贞明空自欺。
无言故此物,更复对新期。
原来是《咏镜》,倒是应画,只是这诗里的意思,却像是男子对女子诉衷肠,这画轴不像出自名家手笔,连个落款都没有留下,我又上下看了看,可惜损毁得太厉害,看不出什么。
我正疑惑地思索着,外边的声音好像低下来了,我连忙放下布幔,几步跑到纱橱后,毕恭毕敬地端正站好。
听见那人向秦老爷行了礼,出门了,我也小心地走出去,秦老爷手里还拿着送上来的帖子看着,我偷偷看着,他似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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