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已经照顾不暇,若要再让你们分出人手佐证,恐怕也是强人所难…”
他想了想,藕初不动声色地靠上前来,在他耳边吐了“浦府”两字,他会意,又道。
“依我的话,现在治好王公子最要紧,不如将他交给我,带回浦府暂时关押起来,等王公子病愈,再行处置可好?”
福田一脸疲惫,好像瞬间苍老了不少,他受此变故,此时也没心思多想,不知是不忍还是想着眼不见为净,也不说话,只是愣了愣,就点头答应了。
浦襟三便让侍墨回府叫几个人来带郑郎中回去,随便也指几个人照顾王公子,眼看福田不愿多言,便叫福安过来,嘱咐他好好安慰福田。
眼下算着,郑郎中走了,现在又添了袁郎中,服药不用担心,府中的人打些下手也好为福田减些辛苦,如此安排,也差不多了。
他回头对藕初苦笑一下,便拉着她回府去了,藕初却越过他,冷冷地抛了一个眼神,正对着那仍目不转睛盯着浦襟三的小唱,他发狠拽着衣袖,咬牙低下头去。
……………
浦襟三和藕初已经走了,不久,侍墨便领了几个身强力壮的粗使杂役来了,少年不动声色地站在郑郎中身边,静静看着几个人拿了绳索将他密匝匝地一层层捆起来。
待侍墨又带着他们去听福田吩咐了,他蹲在躺倒在地上的郑郎中身前,额前未束起的头发散在眼前,他透过发帘看着郑郎中满脸的泥土湿发,饶有兴味地说。
“看到了吗?你一心想救的,终究毁在了你手里。”
郑郎中被捆得密实,但他费力喘了几口气,仍抬头勉强答道。
“我…我没有后悔过帮你说话…”
少年的脸上突变,他一撩散发,露出扭曲的脸,声音尖利得如同毒蛇的锐齿。
“你这个十足十的懦夫…不配再和我说话。”
这样说着,他立刻起身往屋内走去,也不管郑郎中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狠狠地关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