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的话惊了一惊,果真有人要害王公子?福田却不知道浦襟三在想些什么?见浦襟三答应了,就拉过那郎中沉声道。
“这是滁州城回春堂的袁郎中,今日我将他找来,就是为了查清到底是谁害了公子!”
此言一出,浦襟三顿时也皱起眉,看来藕初的话并不是毫无道理,他想保住王公子,自然有人会下手加害,只是,他看了众人一番,除了郑郎中脸色略有苍白之外,也看不出更多的。
浦襟三如此想了一番,也谨慎地问。
“福田,你说这话,可是有了什么依据?”
福田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他咬着牙,似乎是恨极了,说不出话来,旁边的袁郎中接口道。
“浦公子,前两日福田伯就已经觉得有些不对,他偷偷将我请来,我看过了王公子,的确是服食了五石散和一些过于热赤的房中密药,后者的热赤已经清得只剩三四分了,只是…”
福田忍了忍,用严厉的眼光四下看着,说道。
“…公子的病越来越重,服了药也不见好,老奴一直在怀疑是什么地方被人动了手脚。”
袁郎中听着,把腰中的方子拿了出来,对浦襟三道。
“这是浦公子您身后那位姑娘开的方子,我看过了,温寒相补,药性和缓,没有任何问题,可是我看了今日王公子发病的样子,倒像是长期服食五石散的样子……”
浦襟三听他说道药方没有问题,暗地里舒了一口气,他一直担心藕初会在王公子的药中动些手脚,她可以直接接触的便是那药方,既然方子无事,那么也许,她并没有害王公子的意思,是我多心了……
他这么想着,对藕初的顾忌也轻了几分,毕竟之前他总是担心藕初瞒着他做些什么?既然没有,那么藕初许是并没有参与王公子的病……
浦襟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却发现藕初仍是抱着肘,可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一处,脸上似有嘲弄之意。
那一处,浦襟三跟着看去,是郑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