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千斤重的东西,连抬脚都困难。
铃铛的声音已经可以清晰听见了,那马近在眼前,静静地站着,用一种沉静的眼光看着惠姑,缰绳耷拉着垂在马耳边,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那马身上的车辕系得结实,惠姑看了一眼就拼命绕过马向马车上的围帘抓去,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提醒她。
不对,不对,好像漏了什么!
管不了了!惠姑一把掀开帘子,只要离了这客栈就有救了!她才将头往马车里探去,一只突如其来的手却紧紧掐住了她的喉咙。
我明白差什么了!惠姑的心在狂跳,若不是被掐住了喉咙她必定尖叫起来___
____孔二!
的确是孔二,他躲在马车里守株待兔,毫不费力地抓住了惠姑,再次将她五花大绑地提了回来。
端娘还在门前,和那个老妈子撕扯得衣衫都破了,她看见孔二抓回了惠姑,也不惊慌,一伸手抓破了面前的那张老脸,往地上唾了一口,吐出了几缕花白的头发道。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一根筋的孔二,想不到今日也长了心眼儿了,老娘平日里真没白教你!”
孔二也不答话,把惠姑扔进房里,也拿了绳子把端娘绑了,一边绑一边说。
“孔大早知道你不安分,前几次的人总是莫名其妙地弄脱了绳子,他就猜到你对寨主不忠。”
端娘横眉冷竖,破口大骂道。
“放你娘的狗屁!我又不是你们这些狗腿子,臭偻啰,难道你要老娘当了**还要立贞洁牌坊?我呸!这样的角色也值得我忠?”
惠姑又气又急,听端娘骂得痛快,在屋里叫道。
“端娘,骂得好!”
那个老妈子作势要进门打惠姑,端娘高声叫道。
“罗妈妈,你可小心那房里的迷香,再说了,您要是打坏了那姑娘的脸,恐怕价钱也要打些折扣啊!”
那老妈子不敢进房也不敢动端娘,骂骂咧咧地出门去了,孔二也不说话,把端娘提了进去放在惠姑身边,关了门落了锁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