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派得出的,你尽管向我要。”
福田也先是愣了愣神,觑了那小唱一眼,似乎有些不情愿,但碍于脸面,还是说道。
“…就先这样罢,公子的病要有人照看,横竖这病还有得治,想必过些时日就会好起来。”
藕初在一边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浦襟三连忙拉着她,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浦襟三思虑周全,又吩咐客栈的老板腾出楼下的庭院,专门辟一个地方,留几个房间好照顾王公子。
侍墨取了银子交给福田,福田感激他想得得理,又收了浦襟三的银子,连连道谢,王公子的事还等着他去处理,他也不敢过多地逗留。
福田看了看王公子,又吩咐了郑郎中一番,只许那小唱做些小事,这才急急忙忙地带着福安去打点乡试的事了。
那个小唱送浦襟三他们出来,似乎眼里还含着几分情意,浦襟三不敢多看,便拉着给郎中说方子的藕初道。
“王公子的病何时能好?”
藕初冷笑了一下。
“你既问我,心里也是知道了的,我不过用法拖了一些时日,他活不过本月。”
浦襟三又问。
“那郎中说王公子服的药量不会有如此效果的。”
藕初看了他一眼,似乎带着一点惊奇道。
“有些长进,命数如此,这命数或遵天命,或在人为,阴差阳错,总是定数。”
浦襟三想了想又道。
“既然已经知王公子的病症,又知道解法,为什么还不能改命呢?”
藕初瞥了他一眼,讥讽着说。
“你也和那老头一样,以为他的病能捱到治好他的时机吗?”
“时机?为什么还需要时机?”
浦襟三听得一头雾水,在他的脑中,治病不过是开方子,按方子抓药煎好了服下也就够了,何来时机之说,藕初也不看他,指了指他的头。
浦襟三一脸疑惑,藕初翻了下眼睛方说。
“真是白读了这么些年的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