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福安,福安果然说前两日去那小唱已经不行了,浦襟三难过之余,心里又想着或许那小唱还有救,又叫了平日跟在王公子身边的郑郎中。
郑郎中自幼在王府长大,也算是王公子身边的亲仆,他倒来得快,背着一个药箱急急忙忙地赶来了,众人既汇齐了,也不多言,上了马车一路往客栈去了。
王天佑下榻的是滁州颇有名气的庆余年客栈,浦襟三等人急急赶到了,那边的客栈老板就连忙上前陪着笑脸,有意无意地拦着几人。
浦襟三不耐烦,叫侍墨取了一锭银子给他,他尤不满足,又是一副涎着脸的贪财样子。
浦襟三叫侍墨再拿些钱,侍墨嘟嘟喃喃地正要取钱,身后的郑郎中却忍不住一把推开他,带着来去的奴仆福安带路,就要往楼上走。
郑郎中抢着走,不小心在楼梯上急惶惶地绊了一跤,浦襟三心里着急,也没多想,绕过他就跟着福安到了房前,顾不得说什么?就重重地敲起门来。
半晌,门内才有人应了,浦襟三来不及等门完全打开,便带着侍墨闯进,好像撞倒了门后的王公子,浦襟三心里急,也顾不得了。
进了房四下一看,果然房内的榻上躺着个浑身颤抖的男子,浑身盖着厚厚的锦被,浦襟三心下感慨,只想着到底还是来晚了一步,顿时觉得脱力,手脚也发起软来。
侍墨跟在后面,看了一下,却发现有些不对劲,连忙扯着浦襟三的衣袖道。
“公子,别着急,我看着觉得有些不对。”
浦襟三强打起精神,收拾好情绪走到床前细看,眼前被包裹地严实,露出的脸上面如死灰,脸皮浮肿,只有眉眼之间还有三分熟悉,他一时惊疑地大叫起来。
“福田!福田!你快过来看看!这个人是谁?!”
福田在后面紧跟着,只是被挡着看不见榻上人的样子,浦襟三连忙避开身子让他细看,郑郎中却先于他跛着脚抢上前来,两人一见,顿时也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