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叫浦襟三和藕初去,浦襟三也高兴起来,拉着藕初就跑过去了。
藕初看绳子上下翻飞,不知道如何进去,正准备施法,浦襟三见了,一把按下她的手,大声说道。
“我们一起进去,不管单脚也好,双脚也罢,只要合着两边摆绳的拍子,别勾住脚就行了!”
藕初挣脱不开,闯进阵里,只见绳索上下挥舞,看起来真的有百绳之数。
她不得已,只得跟着浦襟三一起跳了起来,这才觉得自己和浦襟三交握的手里好像有一个细长的东西,翻过来细看,原来是一支嵌着血色琥珀的莲花云形簪子,疑惑地看向浦襟三。
浦襟三见她发现了,也面红耳赤起来,喃喃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把头扭过去,这一分神,脚下就被绳子绊倒,加上手里还牵着藕初,两人顺势倒了下去。
浦襟三连忙护住藕初,没想到藕初已经施法跳出阵去了,侍墨急惶地跑过来问两人发生了何事,浦襟三尴尬不已,连忙假装找掉落的簪子掩饰自己的慌乱,藕初却冷冷地挚起手中的簪子。
“你在找这个?”
浦襟三心下暗喜,却不好意思喜形于色,蹑嚅地轻声道。
“…唔,是的…你找到了啊…”
藕初还没来得及反应,侍墨一脸惊喜地迎上来。
“公子?这就是你刚刚支开我们买的东西啊?”
“不是,我我我我……”
侍墨正要取笑浦襟三,藕初先开了口,执着簪子道。
“…给我的?”
浦襟三面色潮红,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藕初仔细凝视了片刻,手指触着琥珀光滑的接面。
“…到此为止…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