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己求气运,为己迫名利,很少,看见你这样无欲无求的人了。”
惠姑见他已经拿出了画具,知道他答应了,也高兴起来,连忙上前帮他研墨,说道。
“这么久以来,该实现的都已经实现了,我唯今挂念的,只有姐姐一人而已。”
张老头备好朱砂,藤黄,赭石,花青,胭脂,朱膘,蛤粉等颜料,便让惠姑坐定,问道。
“你的姐姐是什么模样啊?”
惠姑脱口而出。
“她长得和我有六分相像,两条罥烟眉,比我略长,眼睛平日里是吊梢的,不过闭时就成了单凤眼了,还有,她虽然看起来约莫及笄,但却颇老道,时而细腻时而大意,最重要的是,我虽然叫她姐姐,她却和我是一样高矮,又偏偏爱说自己高于我。”
说着,已是禁不住笑着鼓起手来,张老头听了,也笑起来,说。
“我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姐姐的,那么,她平日里有什么喜好吗?”
惠姑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思索了片刻道。
“…她平日爱些精细物件,像头面什么的,也喜欢看些诗书,饮食,女工也有所涉猎,只是为了平时照顾我,也因为自己生性慵懒,都只浅尝辄止。”
张老头一边听着,一边就在笔下画了出来,不过数笔,就勾出了一个肖似的轮廓,惠姑看了,连声称妙。
“对,对,就是这个样子。”
又是几笔,画上的人物已经须眉毕现,张老头摹着惠姑的样子,干净利落地点上了双目,一个似嗔非嗔,似喜非喜的茗伶就跃然于纸上了,惠姑又惊又喜。
“对对,平时茗伶就总是这副神态,太厉害了,您并没有见过她,又怎么知道她的神情呢?”
张老头手下不停,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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