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主想也不想,便说。
“没有,今日只有我一人在店内看管。”
那人应了一声,又退回店里,待马车起动了,那人从店里探出头来,大声喊道。
“叔叔,你且去讨钱,我拾掇拾掇就来。”
声音逆风,店家又不在意,竟没听出,那马车行了大约一刻,惠姑才奋力挣脱嘴里的帕子,她气得劈头就对店家骂道。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别骗啦!不是我!”
那店主冷笑道。
“我已经被你老子骗了一次,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吗!”
惠姑气极反笑,她反唇相讥道。
“我和那老头素不相识,倒是你,平白多了个外甥,说不定现在,早就卷了你的家产跑了!”
那店主惊疑起来,厉声问。
“什么外甥?什么卷了家产?你给我说清楚!”
惠姑瞥了他一眼,冷冷笑道。
“他刚刚在门外喊的那一声,你没听见吗?叔叔?叫得真亲热,我是怕你白疼了那外甥!”
听惠姑这么一说,店主也想起了几分,又加上刚刚那人问的店中是否有人的问题,愈觉疑窦丛生,他赶忙叫赶车的人掉头,又回头恶狠狠地对惠姑说。
“反正抓住了你,也不怕你耍花样!”
惠姑听他语气里少了几分底气,也不再理他,赌气把头转到一边,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