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阙百余尺。极宴娱心意,戚戚何所迫!”
两人唱了,又听梅翁喊道。
“取酒来!今日良宴会,欢乐难具陈,敦轩,还不喝?”
如此种种,实在难以叙尽,我只得和云淇找了张长凳坐得离小榭远些,还好我们只需听吩咐去拿西瓜膏既可,不必想其他奴仆一样来来往往。
我一边和云淇说着话,一边在人群里找流云,管家二人,管家时而出小榭吩咐下面的人取些什么?流云我却一直没看见她的影子。
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小榭里声音渐消,管家又出来让人取解酒的雪藕去,我知道秦老爷,梅翁已经喝得差不多了,估摸着要上甜点了,就和云淇一起去冰库里取昨日备下的两份西瓜膏。
取了回来,恰好管家正在叫“上甜点”,我把手中的漆盘交给云淇,催促她走在前面,自己则跟在她身后,一起进了房。
房内桌上的东西都几乎撤下了,只有一坛雕花陶罐装的麻姑酒和一碟十香瓜茄,五方豆豉,酥油泡螺等下酒菜。
云淇将荷叶式漆盘里的两份西瓜膏分别放在秦老爷,梅翁面前,便施了礼退下了,我也同她一起侍立在一旁。
秦老爷指着眼前的玉杯对梅翁说。
“小女自制的西瓜膏,为何不赏脸尝尝?”
梅翁取了牙箸,先拿起玉杯细细闻了一番,又沾了一星放在舌尖尝了,转而笑道。
“ 桃膏如大红琥珀,瓜膏可比金丝内糖。 这西瓜膏做得极妙,只是令媛好是偏心,给你的是近日才做的,我的却是陈年储藏的。”
我心里暗想,这梅翁果然厉害,只是一闻一品,就可以干脆地分出西瓜膏的年陈。秦老爷也猜出了几分,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
“皮存彝鼎绿,瓤具牡丹红。我只觉得入口清凉,你从哪里得知这两杯不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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