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还是侍墨慕名带浦襟三去藕初那里解梦的,所以他也知道藕初不是凡人,修炼有术,不敢得罪,连忙拦住了自家少爷,说道。
“正是呢!藕初姑娘说得不错,公子你想,那王公子一路赶考,身边一个丫鬟姬妾都不曾带,不正说明了他对那小厮的看重吗?公子你去,他不会放手的,说不定还会和公子翻脸呢!”
浦襟三也觉得二人说的有理,只是不忍心见那小厮受苦,所以忿忿然坐着不说话。藕初细细地修整着边甲,头也不抬地问。
“侍墨,上次让你找的包药纸,拿来了没有?”
侍墨连忙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掏出两张粘着药粉的纸奉上,说。
“藕初姑娘吩咐,不敢不从。”
浦襟三不曾听说藕初要侍墨取什么包药纸,此刻抢先伸手接了,翻看了一番,并无什么?便奇怪地问。
“哪来的包药纸,王公子病了?我看他精神甚好,不像有疾,如果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好给他请个好郎中来诊治。”
藕初放下剪刀,把他手中的纸夺过来,贴着鼻子,细细闻着,说。
“…患了此病,他怎么好意思告诉你。”
一面吩咐侍墨拿笔墨来,蘸了墨一面说一面在纸上写道。
“紫石英,白石英,赤石脂,钟乳,石硫矿。”
写毕,掷给浦襟三,浦襟三看了,惊异道。
“五石散?!”
藕初不答话,又另取一张写道。
“鹊脑,驴驹媚,盐龙,矽挼子,榼子仁…”
写完,冷冷笑道。
“…命数如此,他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