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厮怎么惹了你了,要不要我派几个好的来服侍你?”
王天佑听他发问,脸上浮现出了诡秘的微笑,转身让那小厮进房去,那小厮一边起身向里走,一边趁王天佑不注意,回过了半边泪渍的清秀脸庞,恰好浦襟三也看到了,他害怕王天佑发现,咬了咬牙,仍旧低着头进房去了。
王天佑将浦襟三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闽中之盛,翰林风月,你不懂,你不懂。”
浦襟三思索再三,仍是不明,王天佑看到他一脸苦笑,大笑起来。
“浦兄,距此地不远的奉阳县你可去过?”
浦襟三方才想到了缘由,恍然大悟道。
“你是说…他是娈…”
王天佑连忙掩住他的嘴巴,连连赔笑道。
“佛云,不可说,不可说。”
浦襟三无法,正准备拿王天佑的诗观看,却被王天佑推出了房间,他一脸涎笑道。
“君子成人之美…浦兄,午后再来我房中讨论诗书吧。”
浦襟三只能悻然离去,食色,性也,只是没想到,那王天佑居然好这种口味,既然这里无事,那么自己还是找藕初姑娘去罢。
他一向相信藕初姑娘法术精妙。虽然不知道她的目的,总归不会害自己,即使她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只要无伤大雅,他总是遵循,不问理由,就如上次故意撞倒戏弄那位黄衣少女一样。
但是,藕初姑娘的想法一向奇特,他又想起了刚才藕初姑娘泡的一盏祁连茶,感觉那苦味似乎还在嘴里,不由得下意识地龇了龇牙。